只觉得身体一直在不断下坠,他看到了许多个裴令仪。 “仪儿——!” 他想抓住她的手,却一个都没有抓到,只能不断地无限下坠。 再醒来时,沈清衍身处京郊荒野。 他虚弱的躺在床上,手里一直紧紧攥着那本真正的日志——关于裴令仪的日志。 先前裴令仪看到的那本日志是他伪造的。 沈清衍幼时曾给元昭做伴读,但是她总爱窥探自己的一些秘密。 若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她会抢过来送给他,若是人她便会将其赶走,甚至是一些残忍手段。 当
他将邵佳倩放倒在河边时,邵佳倩灰暗下来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他温柔地擦去她嘴角的血渍,用指尖轻轻将她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弯弯的弧度,就像初次见面的笑容。他说:“我会永远爱你,魏然也会永远爱你,所以,笑一笑吧。”随后,一道惨白的电光闪过,他双手轻轻一推,邵佳倩就落入了汹涌无尽的水流之中,在浪中翻腾了几瞬,消失不见了。……林安白看着前方的路,轻轻笑了:“是不是你消失了,一切就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我不知道这些年他们俩心里有没有后悔过,但如果是我,我宁愿一开始没有遇到对方。如果最后要失去,那我宁愿从未开始。落地窗外忽然绽放起烟花,楼下有人齐声大喊着新年快乐。零点了。新的一年来意了。忽然,苏意的指腹轻轻抚过我的眼角。我愣愣地抬头。高中毕业刚知道苏意喜欢我的时候,我其实更多的是慌乱,也觉得他应该是一时兴起。前段时间苏意说他还是喜欢我的时候,我还是有些茫然,心底也不敢置信。而此刻,也许是他指尖的
后来,沈南意被他们关进器材室,是傅临洲找到的她,傅临洲知道她怕黑,有幽闭空间恐惧症,便将沈南意紧紧抱在怀里。 他答应沈南意,从今往后无论怎样都不会松开她的手,更不会把她弄丢。 高考完后,沈南意发现自己父母早已离婚,却一直瞒着她。 沈南意失魂落魄地逃离了那个家,却也是傅临洲再次找到她,将她带回了自己在校外租住的房子。 沈南意至今都记得傅临洲那日对他许下的诺
可就在这时,陈漾怒气冲冲地从学校里出来,然后直愣愣地朝严君泽冲过去。 姜青黎知道他要干吗,急忙拦住呵斥他。 “你干吗啊,要是被人看见你打架,指不定怎么告状呢。 陈漾见姜青黎这么关心他,心中软了半分,他好声好气地跟姜青黎保证自己只是跟他理论理论,不打架。 姜青黎这才狐疑地放他离开,然后自己转身进了学校。 严君泽见姜青黎离开,拿着手中的花就要跟上她,但是被陈漾拦住了。 同是男人,他知道陈漾对姜青黎是什么感情。 更何况他们是同门的师姐弟,近水楼台先得月
“海川,你如今选择加入南洋,那怡亲王府你还回去吗?”走在街上,李依依开口问道。 沉思片刻之后,姚海川开口道,“先前在福州府,你父亲的意思是让我暂时仍留在怡亲王府内相机行事,只是如今我再回去怕是没了那份心气,也不知是该如何?” 李依依笑了笑,接着说道,“这有何难?不知道该如何选,那就先不选。我的建议也是你先回怡亲王府,我会在王府的附近寻一处地方先住下,最近这段时日我们还是要拉拢一些志士,以期壮大我们在北京城的势力。 “壮大势力?”姚海川不可置信。 “不错,我们革命
杨启明搓了搓脏兮兮的手,伸向林沐森,像只八爪鱼一样把他牢牢抓住。 林沐森正想挣脱,岳如霜忽然摔了筷子,站起来大喊:“混蛋,放开他!” 还没等林沐森反应过来,岳如霜就已经冲上去,用力掰开了两人,把他护在身后。 林沐森的手被岳如霜紧紧攥着,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颤抖,却还是保持着强硬的姿态。 杨启明紧盯着岳如霜,视线划过她的脸庞,似笑非笑:“杨森,你小子好福气
他从来不屑于做他人的替身,但她却实实在在地逼着他做了整整三年。曾经的旖旎和爱恋皆已成过往云烟,如今她变作东晋女太子回来寻他。不惜用整国作聘,又舍命为他吸蛇毒……没有一点动容是不可能的,只是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李承宜明白,他早已不爱沈若熙,也绝不会爱上楼炎璎。半晌,他的眸轻颤着看向太子李宸,薄唇轻启:“我对她没有感情了。”太子李宸点了点头,面色依然凝重地缓缓说道:“好。但是小七,盟约既是你定的,便不
“太医说,人血入药根本不可能有疗效。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我?” 莺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有......我没有骗你......” 祈宸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没有?那你告诉我,江蓠的血,到底有没有救你?” 莺儿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我......我不知道......” 祈宸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怒火。 “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让江蓠为你献血?为什么要让她因此丧命?” 莺儿的眼泪无声滑落
直到那次学校组织的贫困生资助仪式。 作为资助人代表,陆景琛原本只需要上台致辞。 陆氏也早就和学校说明过这一点。 但还是有一个女人上赶着跑来接近他。 陆景琛已经做好了让女人当众下不来台的准备。 毕竟,自以为是地攀附权贵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被女人握住手的那一瞬,陆景琛多日来的痛苦似乎得到了纾解,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其放松的状态。 他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放松的状态了,久到他不可抑制地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