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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许染办案能力强，队长和局长对她的包容性很强，所以许染已经很久都没有过这种紧张的感觉。
但在李承岩面前，她总是不受控制的紧张。
就像在警校的时候，面对教官一样。
“怎么？不情愿？觉得我这个人很严厉？低气压让你不舒服了？”
还不等许染开口，李承岩便把她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看你这表情，我说中了？”
许染没想到他这么敏锐，敏锐到有些吓人。
她连忙转过头，迈开步子往前走：“不是，我只是今天才知道，李队长原来是我爸爸的徒弟。”
“我一直以为你是李叔亲自带的。”
见许染紧张，李承岩在她身后莞尔一笑：“我小时候太皮太傲，我爸压制不住我。”
他两步便跟上了许染，和她并肩一起往前走。
“那时候，师傅每天只带我一个人出任务，我以为他格外器重我，天天都很得意，后来才发现，其实他是在锻炼我……”
李承岩开始说起他进警局的时候的事，许染也不自觉的被他的话吸引。
不知不觉，两人便走到了许染家门口。
可还有几十米远的时候，许染却忽然停下脚步，她怔怔的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顾言澈穿着一身便装，站在门口，看样子已经来了挺久。
李承岩顺着许染的目光看过去，恰好对上了顾言澈的眼神。
四目相对，顾言澈眼底暗流涌动。
李承岩也不躲闪，就这样直接迎上他的目光，甚至有几分挑衅。
许染停顿了几秒քʍ，才继续往前走。
走近之后，李承岩问道：“悦希，这位是？”
许染没有想到顾言澈会追来榕城，她声音轻浅。
“京市军区的顾团长顾言澈同志，我的前夫。”
短短十八个字，已经划清了他们两人的界限。
顾言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大步上前，走到许染面前：“离婚的事情，我不同意！”
许染并不想见他，从她下定决心离婚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没有打算走回头路。
“顾言澈，无论是结婚还是离婚，都不是儿戏，我也不是和你闹着玩。”
“离婚这件事，我已经下定决心，希望顾团长能够配合，把后面的程序走完。”
“夫妻一场，没必要闹得彼此都难堪。”
看着她冷淡的神情，听着她坚定的话，顾言澈的心猛地一沉。
来之前，他一直认为许染是因为这段时间的事情生气，和他闹脾气而已。
可来了之后顾言澈才发现，事情并不是他认为的那样。
她是真的，坚决的要和他离婚。
顾言澈皱着眉头，沉默片刻之后忽然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悦希，如果你是因为我和姜慕凝的事情，我可以向你道歉。”
“这段时间，的确是我的错，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那天在医院，是我一时心急才会说那种话，我可以向你道歉。”
“你放心，现在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以后都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顾言澈什么时候这样低声下气过。
但此刻，他的确是已经放下了平时端着的架子，好声好语的劝着：“咱们结婚这么久，一直都好好的。”
“你和我回去，以后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许染没有想到，能从他的嘴里听到这样卑微求和的话。
她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你的以后，和我没有关系。”
说话的时候，许染无比认真的看着顾言澈。
两人的视线对上，顾言澈才发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许染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像从前了。
他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同，但他很清楚，就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