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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江宴许琬哪里能看 江宴许琬已完结全集大结局

时间: 2023-08-15 16:18:54  热度: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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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遍地散落的枯骨与断肢、压在人头顶的黑色迷雾,一切种种像是从海底卷起的鱼虾贝壳般被掀起,转眼之间,横亘在地表上的无数种过去已经颠覆个遍。

而灰裤子受到江楼月那一击,又骤然经历颠簸,再也无力维持平衡,被远远地甩了出去。

*

“抓住我!快点!”

将手掌抬起来之后,江宴就发现,那些银色流光迅速地填补着空白,在原本该留有自己掌印的地方汇聚起来,形成了一道石质门环。

这些光芒似乎和她具备某种联系,虽然无形无质,却在受她召唤的同时,也像丝线般拉住了她摇摆的身体——这么一来,江宴成了地面上站得最稳的人。

她也顾不得感慨,一手撑着光瀑,一手尽量朝外伸出去,朝朋友们大声呼喊。

江楼月本来就离她最近,反应得也最快,往前跑了半步,又转头去捞姜君好,可是却没见到人影。

在东倒西歪的人群中,姜君好身影摇晃,像喝醉了似的,正向着树边走去。

“快点儿吧你,我说你追人的时候跑那么快,怎么现在慢吞吞的——”

隔着逐渐陷入水洼的土地,她费力地向赵楚楚伸出胳膊。

“就等你三秒,再不走我走了啊!”

虽然赵楚楚之前想要留在岛上,但此时地陷海崩,眼见这座岛是呆不住了。从理智上说,她知道自己该想办法走,可却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是姜君好来帮落在人群边缘的自己。

是骗局吗?

她只是短暂地犹豫了一下,就踉踉跄跄冲上前,纵身一跳,抓住对方递来的手:“为什么?”

姜君好很不情愿地看了她一眼,两个人互相扶住对方,连跌带撞,往江宴那边靠去。

“看在你和我所见略同,也觉得那家伙太爱管闲事的份上。”

就在她们跑起来的时候,地上的水已经漫得越来越高了。与此同时,随着海浪席卷,幸存的玩家们也都渐渐从摇摆的地平线上露出身形,朝光瀑这边汇聚过来。

等大家都围过来之后,江宴试探着动了动手腕,发现那些光线似乎已经稳定得足以脱离母体了。无需她催动,光点仍然不断地散落下来,汇进海啸,像是指引着它们重塑这里,又像是要给世界注入生机。

不破不立。

而不论喋血之地会以什么方式留下,对于过路人来说,还是有足够的时间离开,去下一个地方。

于是江宴也就抽回手,接过许琬帮自己写好答案的石板,朝流动过来的海水一扔,将小红花飞快地收进掌中,环顾了一圈:“都交卷了吗?准备好的话,我们走。”

江楼月没有废话,直接蹲下身来,拉动了门环。

*

进门之前,云昭先从缝隙里打量了一下房间内部。

充满五十年代设计感的装修,如今看来已经颇为过时的家具,以及四处堆放的杂物,形成了一种陈旧但令人安心的印象,看起来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她这才将门缝拉得更大了些,钻了进去。

“啊——云姨?您今天怎么想起来串门了?”系着围裙的女人看起来有些憔悴,头发松松地挽着,先是猛然一愣,然后才打起精神,冲客人笑笑。然而她立刻又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太体面,抱歉地摇摇头,一边自顾自念叨着,一边转身去拿水壶:“得……瞧我这张嘴,姨您别往心里去。这两天实在是没休息好,人也恍惚了,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倒让云姨见笑了。”

“小冯,我不喝茶,你别忙了。”云昭冲她摆摆手,“姨这次来,是有事情想和你请教。”

冯林光还是用热水冲了半杯茶粉,递到云昭手里:“不是什么好冲剂,您将就着喝点吧,嘴唇都皴了——瞧您说的,什么请不请教,有事您开口就行。”

云昭确实已经很久没喝过水了。

云端集团的人虽然当时选择了离开,却似乎没完全放心,又返回来找了两次。云昭本来就上了年纪,又休息不好,险些没有发现,直到人都已经在走廊上露了头才反应过来。

如果不是这些精致得格格不入的西装人进出太过频繁,以至于让邻居们议论起来,也许他们还会继续逗留下去。

也正因为如此,尽管到冯林光家的路不远,云昭还是足足等了几天,才敢冒着风险去敲门。

冯林光和她是老邻居了,曾经是隔壁棚户间的三房东,虽然近来忙着孩子考试没怎么露面,但以前走动的交情还在。

或许可以试试口风。

用苍老的手指摩挲着杯身,云昭没有立刻喝,而是悠悠地叹了口气,余光往墙边一扫,语气微妙地变化起来:“呦,你们家那全息舱怎么不见了?我这碰上故障了,孩子又不在家,老婆子这个年纪了,搞不懂这些高科技,还说问问你会不会修呢。”

冯林光一听,眼睛就红了。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将眼泪咽回去,苦笑道:“别提了,云端集团不是刚出了新闻,说有一小批机型发生故障,要紧急召回吗?我上完夜班回来才知道,偏偏我家冯欢就是用着出故障的那一批,云端那边说给免费维修更换,我怎么也打不开,就请他们取走了。”

云昭算了一下时间,已经是自己关闭通讯仪之后,难怪没有看到类似的新闻。

她放下茶杯,用捂得温热的掌心,拍了拍冯林光因为激动而战栗起来的胳膊:“也有一天多时间了吧?”

“我给他们打通讯,他们总是说,请稍等……”冯林光抓住云昭伸来的手,喉头动了一下,仿佛这样才能咽下嗓子里的酸涩,“云姨,你知道,是不是?我是不是不该把欢欢送过去——我真糊涂啊!”

云昭怎么会不懂这份感受呢。

“不怪你,小冯,不怪你。”她叹了口气,安抚地拍着冯林光的手背,“谁能想得到呢?又有谁敢质疑大财团的信誉呢?”

也许这份自责已经在冯林光心里压抑了太久,此时此刻,她终于忍不住要发泄出来,在云昭慈祥的目光中骤然落泪。

“可是我该想到的——我是她妈妈啊!”

“往好里想,至少他们没有控制你,也没有打草惊蛇,你还能把欢欢找回来。”云昭安慰她。

冯林光毕竟人到中年,宣泄过后,很快也就冷静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抽了纸巾,帮云昭擦袖子。听到这里,她轻声叹气:“以咱们的身份,恐怕连云端园区的大门都进不去啊。除非出现什么奇迹……”

云昭一边开解冯林光,一边慢慢地整理着思路。

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对于自己这种上网发布相关信息的人,云端集团采取了上门封口的方法。

又过了一段时间,云端集团却主动发布召回公告,承认出现部分故障。对于冯林光这种没有产生怀疑的人,他们则采取了怀柔方式。

为什么?

为什么不继续遮掩下去?

——只能是因为,遮掩不了,也封不完口了。

所以才一边继续删帖封禁,一边匆匆出来公告,将那些无法封口的人安抚下来。

换句话说,这次故障发生的范围,比她想象中要广得多,也比云端集团肯披露的广得多。

这样一来,无论是从概率上讲,还是从足以逼得云端集团必须给出说法的客观条件上说,定然有些权贵家的孩子也被卷入了其中。

但是二代们的性命,却又还不足够让云端集团公开给出解释,说明到底发生了什么故障。

这又是为什么?

冯林光喝了口水,将情绪稳定下来,顺着她思路想道:“因为……在那些权贵一代来看,公开这个故障所带来的损失,比孩子们的性命还严重?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这样见不得人?”

“小冯,我不知道你们这一代人有没有印象……”云昭手指敲着杯壁,若有所思,“当年 AI 革命的时候,民间很是争论过,这种东西能不能真的理解‘现实’,又该不该让它们创造另一个‘现实’……”

杯子里的水微微一晃,冯林光立刻反应过来:“您是说,这可能是人工智能暴走导致的?也对,如果只是硬件故障,有什么不能说?如果曝光,支持派必定会声势大跌……可是反对派呢?为什么没有抓住这个机会攻击?”

“也许还不知道,也许不得不装作不知道。”云昭摇头,“如果这件事真的被云端集团定义成一次‘范围有限’的‘偶然’事件,那么自然不算大问题,也不能证明‘云端’的运算逻辑不可信任。但如果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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