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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潮生顾倾月:结局+番外免费品鉴+全书阅读(潮汐漫过月光岸):结局+番外评价五颗星

时间: 2025-04-05 17:20:06  热度: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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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的悸动被他归结于得知这奇特的体质后,猛然生出的利用心。

可实际上,在她说出“我是为你而来”的那一刻,阮潮生已经爱上迟文月了。

他醒悟得太晚,太晚,晚到那个一直告诉他自己不会死的人,当真再也不会睁开了眼睛。

阮潮生疑心自己眼花,否则榻上的人怎么眨了眨眼。

迟文月似乎是从一场极长的梦境中醒来,迷茫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即笑了起来。

“墨景,怎么还不睡?睡不着么?”

“文月,”他听见粗粝而干哑的嗓音,“文月……”

“我在,”迟文月的手温热的,握紧他的手掌,温声道,“睡不着我们去院子里走走吧,今天肯定有月亮。”

“好。”

阮潮生鼻端闻到漂浮的、奇特的异香,让他脚踩不到实地一般头晕目眩。

他被迟文月牵着往外走,脚底下是沙沙的雪声,抬眼却看到了月光。

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思念着迟文月,忍不住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眼泪一滴滴滚落。

“文月姐姐,”他这样叫她,“你会走吗?”

“我会一直陪着你,”迟文月笑了笑说,“我是为了墨景来到这个世间的。”

第十二章

顾倾月的鼻端蒙着布,将香薰又轻轻扇了扇。

看着沉沉睡去的阮潮生,她松了口气,而陆怀安沉默着将迟文月从床榻上抱了起来。

这是自那日之后他第一次看见她,冬日天冷,尸身并未有所变化,又被阮潮生擦得干干净净,宛若熟睡之人。

连陆怀安都恍惚觉得,迟文月不过是睡着了。

他们寻了一处棺椁将她下葬,又安了一块小小的石碑。

“翌日醒来,陛下定会大怒,”顾倾月深深吸了口气,“但若是能够令他清醒过来,受惩罚也无所谓。”

阮潮生并没能等到天亮。

熏香燃尽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如同泡影,迅速消散而去。

怀中所抱的身体骤然冰冷,他惊愕地抬起头,看见迟文月满溢着鲜血的眼睛。

“你骗我,”迟文月轻声道,“阮潮生,你这个骗子。”

她一步步往后退,阮潮生追上去时,身躯却宛若有千斤之重。

他的额角渗出层层冷汗,目眦欲裂,却始终无法靠近一步。

迟文月转过身时,他看见她后脑偌大的血洞,正是那日从城墙上跳下来摔破的痕迹,赤裸裸地告诉他,这不过是一个死人。

迟文月已经死了。

他喘息着醒了过来,满身都是冷汗,慌乱间他目光四散,却没找到自己最重视的东西。

迟文月的尸体不见了。

那是阮潮生第一次发那么大的火,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五步,他提着剑一步步走进门口的侍卫,那人抖若筛糠,扑通跪倒在地。

“是、是陆将军!”侍卫哭道,“陛下,是陆将军说,要将迟姑娘带走……”

阮潮生顾不得杀他,他走得极快,薄薄的外袍在风雪中翻飞。

满身怒意让他察觉不到冷意。

沿路跪满了宫人,谁也不愿意成为陛下怒意蓬勃时的刀下亡魂。

直到遇见了陆怀安。

他的靴底还有泥土,丝毫不惧横在脖颈前的长剑,抬起眼眸悲哀地看着阮潮生。

“文月呢?”阮潮生的声音都在发抖,怒吼道,“你把文月藏到哪里去了!!”

“陛下,”陆怀安说,“文月已经下葬了,还望陛下莫要沉湎于过去。”

“告诉朕,她在哪,”阮潮生的眼眶发红,剑尖已经在陆怀安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醒目的血痕,他咆哮道,“说话!”

顾倾月在一旁发抖,她知道早有一天要问到自己头上,却没想到阮潮生真的会杀人。

她赶忙跪下,发颤道:“在、在城郊……”

她只看见阮潮生匆匆离去的背影。

城郊的坟地不少,阮潮生的眼眶涩得看不清黑夜中石碑上纂刻的字迹,他一个个找过去,全然不顾自己只穿着薄薄的外衣,下摆尽数是泥水。

直到找到迟文月的坟,天已经微微亮了。

那把尊贵的天子剑,此时被用来刨地上的泥土,他失魂落魄地铲下去,直到手掌上满是鲜血和泥巴。

眼见棺椁快要露出,剑身崩断了。

阮潮生便俯下身,用手去挖那小小的一方墓地。

他痛苦地呜咽了起来。

第十三章

天将将明时,他总算将那方小小的棺椁清理了出来。

手指尖尽数是鲜红的血,混合着泥土与破碎的皮肉,阮潮生却仿若察觉不到疼痛,怔怔地跪在那里。

“……陛下,”良久后,身后传来陆怀安的声音,“让文月入土为安吧。”

是了,活人哪能在棺椁中躺这么长时间,哪怕再不愿意承认,阮潮生也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

迟文月死了。

十四岁那年阮潮生在冷宫中遇到了迟文月,她牵着他的手一步步朝更光明的地方走去,不会老、不会死,宛若天上的仙子。

他心中再想什么?

那么多次缠绵和温柔都是假的么?

并不尽然。

阮潮生一直以为自己与顾倾月的爱是命中注定的,所以无数次看着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的迟文月,他都告诉自己,他不爱她。

可现在他想通了。

与其说是不爱,不如说是不敢,他生怕自己爱上后就不舍得迟文月再为他痛、为他苦,为他拔除毒血,为他真心熬干了,却还是没落得什么好下场。

这是阮潮生的自私。

如今迟文月只剩下这小小的棺椁了,她那样轻,好似五脏六腑还未长全,不过是一个空心的躯壳。

她不会再因为阮潮生而伤心了。

阮潮生还是抱着迟文月的尸体回了宫,只是容色十分平静,他召来礼官,要以逝世皇后的礼节来安葬她。

得知此事时,顾倾月猛地怔住了。

她夺门而出,委屈得眼眶通红,若是从前看到这样的她,兴许陆怀安会心疼得坐立难安。

可现在,他只是拔出剑挡在了顾倾月面前,声音很冷淡。

“你还没看出来吗?”

顾倾月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做什么!怀安,你也要拦着我么?如果迟文月这样安葬下去,那我算什么?!”

陆怀安静静地看着她,眼中竟是闪过一丝怜悯。

“顾倾月,”他轻声道,“你若是现在逃走,兴许还有一丝生机。”

“如今陛下不过是忧思过度,来不及处置你。若是让他清醒过来,你且等着罢……兴许,你我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顾倾月被他轻飘飘的话语惹得打了个寒噤,她不是没见过盛怒的阮潮生,只是那时,怒火并不发泄在她身上。

她仍旧嘴硬道:“我和陛下十几年的情分,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时,门被砰得一脚踹开,老太监阴阳怪气道:“有请陆小将军和林姑娘上凤仪宫一叙,发丧日在即,两位注意衣裳行制,莫要冲撞了贵人。”

陆怀安的脸色未变,只是唇色愈发的苍白了,他深深地看了顾倾月一眼,转身出了门。

凤仪宫离此处不远,顾倾月披上素服匆匆赶到时,惊觉那案上的人满头华发。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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