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随薛慕仰:结局+番外新上热文(穿成炮灰女配,被疯批太子摁墙亲):全文+番外+纯净版结局
时间: 2025-04-04 15:58:54
热度: 11℃
点击全文阅读
突然,一个纸团从半敞开的窗户飞入,落在她的床榻边。
她猛的坐起身,往外探看。
除了一片黑漆漆,什么也没不见。
她收回视线,盯着地上的纸团,俯身拾起,带着疑惑打开。
“城东天一客栈,今夜不见不散。”
她轻声念出纸上的字,眉头紧皱。
客栈?不见不散?
这是大半夜约她开房的意思吗?
谁呀?耍流氓耍到她的头上。
即使她只是安国公府一个庶女,那也是大家闺秀,这根本就是对她的侮辱。
她将纸张翻来覆去找了好几遍,也没找到落款。
还是封匿名信。
连名字都不肯透露,这到底是怕她去,还是怕她不去啊?
还是对方自信到以为单凭几个字就能猜到他的身份,之后还非去不可?
薛慕仰瞬间想到了萧随,但很快又否认。
这股莫名的自信确实跟他很像,但如果真是他的话,只怕刚才从窗外飞进来的就不是那张纸团,而是他本人了。
以他的个性,才不会用这么迂回的方式,要见就直接上门,还约什么天一客栈。
还有这上边的字迹,初看端正雅致,细看却透着一股呆板和造作。
根本就不符合萧随狂妄不羁的人设。
所以,她便在心中将萧随排除。
但也再想不出会是谁。
爱谁谁,反正她也不会去。
薛慕仰三两下将纸团撕了个粉碎,随手扔进一旁的痰盂中,又起身将窗子关严,拉起被子闭眼入睡。
—— ——
天一客栈天字号房内,萧景序坐在桌前等待,手指不停的在桌面轻叩,忐忑中带着期待。
“怎么样,信送到了吗,她看了吗?”
看到手下进来,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急切问道。
“回殿下,送到了,也看了。”
他潜入薛府,将信纸从窗户投掷进薛二姑娘的房内后,并没有立即离开。
而是闪身躲于一旁,亲眼看到她从地上将纸团捡起,打开,方才离去。
确定薛慕仰发现并打开了纸团,萧景序放下心来,重新坐回桌边等待。
虽然那信上并未署名,但他相信,她看到信上字的第一眼,定然能认出是他的笔迹。
他记得,有一次他粗心之下,写错了好几个字,便将写废的纸直接揉成一团丢在了地上。
薛慕仰进来看到,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走过去捡了起来。
又仔细的展平:“写的这么好看,怎么就这么扔了,太可惜了。”
他当时对她屡显殷勤很是厌烦,当即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哼,真是浅薄。”
“好看有什么用,写错了,那便是废纸一张。”
薛慕仰却是一点都不恼:“既然序哥哥不要了,那便送给我吧。”
说着将展平的纸又小心的折好,收入贴身处,一脸激动的离去。
萧景序就这么坐着等啊等,一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他终于不再淡定。
他突然想到昨天那么晚,让她一个弱女子孤身来赴他的约,好像有点考虑不周了。
等了她一夜都没来,除了路上遭遇不测这个原因外,他再想不出别的来。
早知道就不应该顾虑那么多,直接潜入薛府,就在她闺房内约见,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萧景序懊恼不已,急忙喊来下属:“快去薛府看一看,她可否安好。”
“属下遵命。”
大约半个时辰后,萧景序终于在忐忑不安中等到了回复。
“回殿下,薛二姑娘好好的在薛府中呢。”
“属下去探看的时候,她正在用早膳呢。”
“吃的津津有味,面色也是红润有光泽,看起来不像是出过什么事。”
萧景序:“??!!”
他在这里为她担惊受怕,她却在那边吃的香甜。
还有那红润的面色,只怕是她昨晚根本就没有出门吧。
他可是坐着等了她整整一夜呢。
她怎么能睡的着,又吃的下!
萧景序带着愤恨的心情从客栈回到王府,明明神情倦怠,却无一分睡意。
他还在为昨晚一事烦愁疑惑,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她心中明明有他,却不来赴约。
思来想去,他想到一个原因,那就是她还在因为那日春日宴魏如萱亲密唤他的事情吃醋生气。
肯定就是。
他除了这个原因,他实在也想不到别的合理的解释了。
只是他竟不知,她原本在他面前那般怯懦卑微,竟敢与他耍性子到如此地步。
公然放她的鸽子,让他空等了一宿。
他想,定然是上次他巴巴追去春日宴上跟她表白,让她盛宠之下生了骄纵之心。
看来,无论是再上心的女人,也得保留几分,不能太惯着了。
且晾她两日,到时候她定然会感到危机,再巴巴的上赶着来来求他原谅的。
萧景序想明白后,重新躺回床榻上,阖眼沉沉睡去。
—— ——
薛慕仰吃饱喝足,心血来潮开始整理东西,先从案几上的书籍开始。
突然一个手滑,手中的书籍没拿稳,掉在地上。
她俯身去捡,发现里边夹着一张折的四平八稳的宣纸,不禁好奇打开。
扫了几眼,并没有什么特别,倒是被她发现了好几错别字。
正要抬手往废物筐中扔,突然发觉上边的字迹有些眼熟,遂又多看了几眼。
脑中原主的记忆“腾”的冒了出来,恍然明白,眼前这纸上的字迹和昨晚那张一样,都是出自萧景序之手。
原来昨晚约她“开房”的竟是他!
薛慕仰惊诧之余,脑子瞬间开始飞速运转,试图分析这件诡异的事件。
她首先想到会不会是薛华模仿萧景序的笔迹,故意诱她赴约,再借机设计她。
但据她今早听下人说,薛华蘅昨天回府的时候脸色就特别差,后来回了房后也再未出过门。
早上又传出身体不适,柳氏这会正带着郎中给她诊病呢。
薛慕仰虽然并不清楚她在宫中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突然如此烦忧,还为此病倒了。
但薛华蘅精神不济,以至于也没心思来过问她在春日宴上的情形,这是不争的事实。
故而,昨晚那封信应该不是她所为,那就剩下一种可能。
信是萧景序亲手写的。
薛慕仰更疑惑了。
之前她一直以为他把自己当成了他和薛华蘅感情中的一环,拿她刺激她。
这会儿,她突然有了不一样的判断。
想到春日宴他无故出现对她说的那一番奇怪的话,还有那次宫中落水他跳下救他被拒绝后,一脸落寞的表情。
再结合昨晚那封直白的约见信,薛慕仰突然意识到,他是在在对她示好。
一个以往对自己万分厌弃的人,怎么突然就对她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莫非,他重生了?
猜你喜欢
推荐名人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