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鸢司墨珩后来我学会了目送续集(后来我学会了目送)章节在线阅读最近章节
下一秒司晏已经狠狠推了她一把!
“你别以为穿了我妈妈的礼服,就能取代她的位置,我只有一个妈妈,你去死吧!”
许南鸢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跌去,直接摔进了身后的泳池里!
“哗啦——!”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她的口鼻,她不会游泳,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可身上的礼服吸了水,变得无比沉重,拖着她不断下沉。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时,保镖终于把她捞了上来。
她趴在池边剧烈咳嗽,还没缓过神,就听司晏冷声道:“把她衣服扒了!她不配穿我妈妈的衣服!”
话音刚落,保镖便粗暴地扯开她的礼服。
“啊——!”
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可已经晚了。
珍珠白的缎面被撕成碎片,许南鸢身上瞬间凉飕飕一片,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被扒得只剩下内衣,狼狈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司晏站在一旁,恨得咬牙切齿:“你不配穿我妈妈的衣服!”
泳池边围满了宾客,许南鸢浑身发抖,狼狈地蜷缩成一团。
指指点点的目光像刀子,一刀刀剜着她的尊严。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司墨珩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司晏立刻告状:“爸爸!她故意偷穿妈妈的礼服!她想彻底取代妈妈!”
第三章
闻言,司墨珩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低头看向许南鸢,眼神陌生得可怕:“许南鸢,本以为你听话懂事,不争不抢,没想到都是装的,你姐姐在我心里的地位,没人能取代。”
“你刚嫁进来的时候,不就清楚了吗!”
许南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乔筱筱款款走来——
她一袭水蓝色长裙,海藻般的长发卷着,妆容清丽出尘,像极了许青岚。
周围宾客顿时议论纷纷——
“天啊,太像了……”
“乔小姐这样打扮,简直和许大小姐一模一样……”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中,司墨珩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司晏更是眼眶泛红,下一秒,他再也忍不住,哭着扑进乔筱筱怀里:“筱筱阿姨,要是你是我妈妈就好了!我不要许南鸢照顾我!”
乔筱筱温柔地回抱住他,摸了摸他的头。
司墨珩失神地看了乔筱筱很久,回过神后,立马迫不及待的快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眉梢眼角,全是爱意。
许南鸢无力的伏在泳池边,只觉心凉了个彻底。
她嫁进司家六年,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们六年。
没得过司晏如此的依赖,没见过司墨珩这样的眼神,
她从未能在这对父子俩心底,留下半分痕迹。
而乔筱筱……仅仅因为一张和姐姐相似的脸,
就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她攥紧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自嘲地笑了。
好在,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宴会结束后的雨夜,一行人一起回去。
许南鸢换了身衣服,坐在副驾驶,沉默地望着窗外。
后座,乔筱筱正温柔地和司晏说着话,司墨珩偶尔应一声,嗓音低沉,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纵容。
多像一家三口啊。
她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六年了,这枚戒指从未被真正赋予过意义。
突然,刺耳的刹车声撕裂雨幕!
“砰——!”
巨大的撞击声中,许南鸢只觉得天旋地转,安全气囊重重砸在脸上,血腥味瞬间溢满口腔。
她艰难地抬头,透过破碎的车窗,看见司墨珩抱着乔筱筱冲进雨里,司晏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没有一个人回头看她。
雨水混着血水滑进眼睛,视线模糊成一片,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原来人在濒死时,真的会看到走马灯。
她看见六年前那个雪夜,司墨珩站在许家客厅,眼神比窗外的雪还冷:“两家约定,六年期限,你照顾司晏,并负责我的生理需求,除此之外,不得干涉我的私生活,一旦怀孕必须堕胎。”
她看见自己第一次被司晏关进地下室时,司墨珩站在楼梯口淡淡地说:“他是青岚用命换来的孩子,你多忍忍。”
“还有呼吸!快抬担架!”
恍惚中,有人把她拖出车厢。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
“两人都是RH阴性血,血库储备只够救一个!”医生急促的声音传来。
“先给筱筱。”司墨珩的声音不容置疑,“她绝对不能有事。”
“那许小姐……”
“她死了正好!”司晏带着哭腔喊,“妈妈最怕黑了,让她下去陪妈妈!”
许南鸢想笑,却呛出一口血。
多可笑啊。
她这条命,在他们眼里连一个替身都不如。
第四章
再醒来时,病房空得令人心慌。
许南鸢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稍微一动就疼得冷汗涔涔。
护士前来换药时,忍不住多嘴了一句:“有个姓乔的小姐和你一样都是车祸,她老公和孩子一刻不离地守着照顾,你伤得这么重,差点命都没了,你家人怎么不在身边照顾啊?”
“你刚刚说的,就是我的老公和孩子。”许南鸢轻声道。
护士神色讪讪,连忙换了药后飞速离开。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雪白的被单上,却暖不进骨头里。
直到傍晚时分,她的病房门突然被猛地踹开!
司墨珩带着一身戾气冲进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这次车祸是你安排的?”
许南鸢瞳孔骤缩。
“你知道筱筱脸上险些留疤吗?”他手指收紧,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怒意,“她要是毁容了,就不再像青岚了——”
她无力地咳了几声,“不是我安排的,我什么都没做,而且……你没看到受伤最严重的是我吗?”
司墨珩却根本不相信,拖着她往乔筱筱的病房走,声音冷若冰霜:“跟我去给筱筱道歉!”
“我没错。”
见她不肯悔改,司墨珩勃然大怒,“好!你不道歉可以,我会告诉你毁了她那张脸,到底会有什么代价!”
“我记得,你从前是学跳舞的是吗?来人,给我打断许南鸢的一条腿!”
话音刚落,一个保镖拿着一根棒球棍走了进来。
许南鸢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不……不要……”她挣扎着想躲,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病床上。
棒球棍重重砸在右腿石膏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剧痛撕碎理智的瞬间,许南鸢忽然想起一个可笑的事实——她根本不会跳舞。
那个在芭蕾舞比赛中拿金奖的是姐姐,那个让司墨珩念念不忘的是姐姐。
而她许南鸢,不过是许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如果不是姐姐去世了,或许许父一辈子都想不起来还有她这么个女儿。
更不会知道她和妈妈相依为命过得有多苦。
保镖松开手时,她像破败的娃娃一样蜷缩在床上,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司墨珩站在床边,冷眼看着护士手忙脚乱地叫医生。
“记得今日有多痛,下次,才会长教训。”
一连好几天,都没人来看她。
直到这天,许父冲进病房里,将一沓照片狠狠甩在许南鸢脸上。
“你就是这么维持两家关系的?让个赝品骑到你头上?”
照片锋利的边缘在她脸上留下几道血痕,她拿起来一看,都是乔筱筱和司墨珩、司晏幸福相处的画面。
“这些和我无关,六年之期已经到了。”许南鸢平静地说,“我该走了。”
“我们约定好的,等我离婚后,我就要和妈妈去过自己的人生了。”
许父正要发作,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司墨珩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你认真的?”
第五章
“是,我很认真。”
许南鸢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司墨珩眸色一沉,刚要开口,许父却突然打断,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司总,您别听她胡说!她这孩子就是一时赌气,怎么可能舍得离开您和小晏呢?”
“她啊,就是最近看您和乔小姐走得近,吃醋了!您多哄哄她,她哪儿舍得真走?”
司墨珩闻言,眼底的冷意稍缓,目光重新落在许南鸢身上:“果然,你闹这一出,不过是因为筱筱。”
许南鸢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司墨珩却已经继续道:"你离开这里,什么都不是,我保证,只要你安分点,乔筱筱永远不会影响到你的地位,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许南鸢指尖掐进掌心,刚要开口拒绝,许父却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厉声呵斥:“许南鸢!你是我女儿,就该听我的!”
说完,许父又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双手递给司墨珩:"司总,您看,这个项目还需要您签字……”
司墨珩扫了一眼合同,又看了看许南鸢,最终拿起笔签了字。
“别再闹了。”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病房门刚关上没多久,司晏就闯了进来。
他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眼神却充满敌意:“我都听到了!爸爸说让你留下来,可我不愿意!”
许南鸢看着他,恍惚想起三岁前的司晏,会软软地叫她“妈妈”,会伸手要她抱。可后来,不知是谁告诉他,她不是他的亲生母亲,甚至害死了他的妈妈……
一切就变了。
“筱筱阿姨比你温柔,比你善良,对我很好!”司晏咬着牙,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恨意,“我宁愿她嫁给爸爸来照顾我,也不要你这个杀人凶手!”
许南鸢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司晏,我跟你说过很多遍,我嫁给你爸爸的时候,你妈妈已经不在了……”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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