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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_笔趣阁(姜霜霜谢昀)姜霜霜谢昀小说(权臣当牛做马,我享富贵荣华!)在线畅读阅读

时间: 2025-02-28 11:24:19  热度: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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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谢晗被揍,要回的三千两,最后全部进入姜霜霜的口袋。

  谢昀眯了眯眼,抿唇道:“是你二我八。”

  “凭什么?”

  谢晗差点气得蹦起来,“大哥,你也太黑了吧?”

  受苦的是他,凭啥把大笔的银子给谢昀?

  进宫告状,他一人也能去!

  再说了,谢晗还要感谢出了主意的大功臣姜霜霜。

  银子给都兄长,大嫂有意见怎么办?

  “都说男子有钱就变坏,成亲后一穷二白虽丢人了些,却可以自省其身。”

  谢晗绞尽脑汁,想出一套说辞。

  谁料,谢昀根本不为所动,而是清了清嗓子道:“用榉树皮做出假伤,虽可以糊弄过去,但你想过没有,告到皇上面前,犯下的是欺君之罪。”

  此番坑的是龚家,风险极高。

  一个不好,容易把自己拉入坑里,沾染一身泥。

  谢昀抖了抖衣袖,神色平静:“小弟,现下你还觉得为兄要八成,高吗?”

  “那……好吧。”

  谢晗纠结片刻,觉得谢昀说得不无道理。

  虽是如此,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谢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车壁上,勾唇道:“既然这个主意是你大嫂出的,你是否要感谢一番?”

  “自然!”

  谢晗受益匪浅。

  面对龚达的算计,他被点拨后,瞬间打开了思路。

  对于姜霜霜,谢晗自是感激。

  之前他是个刺头,没少找她麻烦。

  “大嫂虽是女子,却难得有容人之量。”

  谢晗说着,咬了咬牙,鄙视地瞟了谢昀一眼。

  不像他大哥,亲兄弟都算计。

  面对指责,谢昀无可无不可,颔首道:“分你大嫂二成,不为过吧?”

  “是……”

  谢晗一口答应,随后张了张嘴,“大嫂二成,你八成,那我呢?”

  他用榉树皮制造暗伤,还要找龚家撕扯,又担了欺君的风险。

  到头来,岂不是白忙活?

  这不公平!

  谢昀拍了拍谢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小弟,吃亏是福。”

  谢晗:“……”

  兄长的心比乌鸦还黑!

  明明可以硬抢,还要与他讲道理!

  “大哥,此事就当个教训,而我刚好获益,不要银子也没什么。”

  谢晗老实地低头,心里翻了几个来回。

  好啊,谢昀算计他。

  若是以往,谢晗除了抗议,不会别的。

  现在,他学到了。

  谢昀黑心,谢晗便是近墨者黑。

  这笔银钱,最终只有两成落入大嫂口袋里。

  谢晗如实招来,顺便提醒大嫂,大哥靠着坑弟,又存私房钱了!

  哼,一物降一物,用姜霜霜来收拾谢昀!

  终有一日,谢晗会看到谢昀拎着洗衣板,跪在喜房门前。

  所说的风凉话,谢晗已经想好了!

  正想着,谢家的马车在宫门前,刚好与龚家的马车碰上。

  两方人马彼此怒视,前后脚来到御书房。

  对比之下,还是谢家兄弟快了一步。

  萧麒正在批阅奏折,听说两家人都找来了,赶忙对小太监道:“就说朕睡下了,推到明日早朝再说!”

  上次看了热闹,谢昀占上风。

  龚尚书那老匹夫斗不过谢昀,频频上折子,折磨他好几日。

  萧麒想看龚家吃瘪,前提是自己不能卷入。

  小太监露出一个同情的神色,叹道:“皇上,来不及了。”

  传话的人只说谢家兄弟进宫,没说身后跟着龚家。

  此时,人已经放进来了!

  “皇上,您要给老臣做主啊!”

  龚尚书腿脚慢一步,离御书房十几米开外,扯着嗓子喊道。

第120章 你没那么大的脸面

  等谢家兄弟进了御书房,片刻后,龚尚书这才带着被抬着的龚达跟上。

  龚尚书跪地哭道:“皇上,谢昀纵容其弟当街行凶, 臣子龚达被打成重伤,这是让臣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龚尚书放下身段,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似作伪。

  萧麒头疼地扶额,安抚道:“龚尚书,起来说话!”

  “皇上,您不惩治行凶者,这口气,臣实在难以咽下!”

  满朝文武谁人不知,谢昀曾是皇上伴读,从小结下深厚情谊。

  但,作为皇上,也不能如此偏心!

  龚达只剩下一口气,龚尚书这个做爹的,只为讨个公道!

  谢昀闻言,不慌不忙地向前一步,拱手道:“皇上,龚尚书此言差矣。此事并非如他所说这般简单。”

  他微微侧身,指向一旁昏迷不醒的谢晗:“皇上请看,舍弟亦是重伤昏迷。”

  小太监得到吩咐上前,将谢晗身上的伤一一展示。

  原本洁白的衣衫被鲜血浸透,一道道伤痕触目惊心。

  谢晗脸上还有淤青,看着比龚达的伤势更重。

  谢昀神色冷凝道:“龚达竟敢当街纵奴行凶,舍弟不过是正当防卫,却遭此毒手。我谢家只求一个公道。”

  龚家恶人先告状,那谢家不是软柿子。

  毕竟,龚达是有前科的,已赔过谢家三千两银子。

  龚尚书瞪大了眼睛,怒声反驳:“谢昀,你真是生得一张巧嘴,一派胡言!我儿才是受害者!”

  “既然龚尚书不信,那便请仵作查验,看看到底是谁先动手,谁的伤势更重。”

  无论是京兆尹衙门还是刑部,都有自己人。

  谢昀提出,他不信龚尚书敢去验。

  龚达是被打了,远远没有龚尚书说的那般严重。

  龚尚书一滞:“谢昀,你……”

  心里清楚,龚尚书却不愿轻易服软。

  他眼珠一转,尖声叫道:“哼,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谢家的苦肉计!说不定是你们自己弄出这些伤口,就为了污蔑我儿!”

  龚尚书随口一说,真相了。

  谢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随即,又恢复了冷静:“龚尚书,空口无凭,岂可信口雌黄?当着皇上的面,污蔑可是大罪!”

  “若您拿不出证据,这般血口喷人,别怪谢家不客气。”

  谢昀抓住龚尚书死穴,凉凉地道,“或许,龚家所求的是欺君之罪?”

  话说到此,就已经很严重了。

  龚达在伤势上作伪,为欺君。

  就算皇上不追究,龚尚书也会遭人议论,被唾沫星子淹死。

  偏生,龚达装作奄奄一息,他又没机会与儿子商议。

  龚达只说算计了谢晗,求他进宫告状。

  为报仇,父子俩合计狮子大开口,找谢昀要一万两银子。

  谁料,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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