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李宜杉彭霖澍)_李宜杉彭霖澍全文阅读_李宜杉彭霖澍免费阅读大结局
住自己的手,可现在却没有因偷窥到秘密而快乐。再往上翻,十条以内,又是类似的字眼:
「如歌,我想好了……等东北旅行结束,就说分手。」
彭霖澍的视力很好,但他却不太能看清屏幕上的字。他伸出大拇指,狠狠揉搓着屏幕上的字,光滑的显示屏被按压出层层水波纹。彭霖澍想要发狠将它们抹掉,却又觉察到心中隐现出的如释重负。他彭霖澍仿佛于今日,2023年1月14 日,被一个名为“李宜杉”的法官宣判了刑期,她判处他死刑,缓期执行。
彭霖澍在口罩的掩护下张大嘴巴,猛猛呼吸几口医院里混着消毒水和药片味的空气,他低下头将景如歌刚才那通视频电话标记了未读,随后收起手机,神色恢复如常。
他看到了,他假装没看到。
等到彭霖澍赶回急诊病房时,李宜杉已经醒了。一旁的护士正在为她换第二瓶点滴,瞧着他来了,李宜杉冲他笑笑,白衣护士却白了他一眼,紧接着指责起他来:“病人发着烧呢,很容易就睡着了。”
“你这个当家属的去哪儿了?半天不见你来。”她指着李宜杉手上的针说:“你看,这都回血了。家属上点心吧。”
护士走后,李宜杉问他:“彭霖澍,你刚去哪儿了?”
“我去厕所了。”
“你背着我的包去的?”
“你睡着了,包没人看,我不得背着去啊?”
李宜杉隐约觉得他有心事,但眼下她实在没什么力气,也不再问。
那天输完液回酒店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到房间后各自占据一张床,彭霖澍没有对她说一句话,李宜杉也只当他太累。
第二天,大部队准备出发去雪乡,黄珊珊自请留下来陪着李宜杉。何屿来找李宜杉时,黄珊珊正坐在大床旁边的椅子上削着苹果。见自己有人陪,李宜杉便赶着彭霖澍叫他跟上大部队一起出发。
何屿不放心李宜杉,开口拒绝她的安排,却被她说得无法反驳。
她笑着说:“何屿你先去啊,再有今天一天,我这边好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我来雪乡找你们。”
静立在窗前的彭霖澍全程不说话,他tຊ一改前一天坚决要留下来的强硬态度,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临走前叮嘱了李宜杉一句:“记得吃药”,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出发去了雪乡。
“哎呀!”黄珊珊叫了一声,她手上削的好好的苹果皮,一整个连在一起,就在快完成的时候,最后一刀落下去,断在了自己手里。
23.姐姐带你杀到雪乡去
“手没事吧?”
李宜杉躺在床上,从庆城出发前染的深棕色头发此时正散开,铺在酒店白色的枕头上,注意到黄珊珊的声音,她连忙转过头去关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为自己这个病号削苹果的好心人。
黄珊珊将手中断掉的一大截苹果皮捏在两指间,一脸嫌弃地扔进垃圾桶,再坐回来时,冲着大床上的人摇摇头:“没事,就是苹果皮断了。”
李宜杉见怪不怪:“断就断了,很少有不断的吧。”
但看黄珊珊的表情,她明显对那条未经允许就擅自断了的苹果皮心生不满。李宜杉故意逗她:“妹妹你是处女座吗?还挺追求完美。”
黄珊珊弯唇一笑,说:“我是双鱼座。”
李宜杉倏地从床上坐起,她咬了一大口黄珊珊分给自己的苹果,问她:“你为什么不去雪乡啊?”
在李宜杉这里,有关星座的讨论已经成为过去式。身边腼腆的姑娘没做过多解释,只答了一句:“不想去。”
见李宜杉不再问,她也咬了一口苹果。一阵纯粹的咀嚼声中,黄珊珊在等李宜杉继续问她,关于在冰雪大世界自己和路知珩被撞见的事,可李宜杉似乎一心都在苹果上,她什么也没说。
心虚的人往往沉不住气,对方还没问,黄珊珊已经开始自己坦白。
“我想躲开他。”
李宜杉将最后一口苹果咽下肚,从床头柜的纸包中抽出一张纸,包好苹果核后在手里揉成一团,又放回桌上。她对黄珊珊突如其来的这句话感到诧异,随后她反问黄珊珊:“他还是她?”
其实她是想问,路知珩还是白鸽?
“男的他。”黄珊珊不愿意提及“路知珩”这三个字。
李宜杉瞧着她微低的头,感知到她内心的挣扎:“白鸽知道吗?”
黄珊珊依然缓缓摇头,脸上却不是愧疚的模样:“我不知道。”
你一句我一句,一番对话下来,李宜杉忽然觉得自己在无形之中扮演了一个“审讯者”的角色,即使她没有立场这么问,随着黄珊珊的开诚布公,她也确实将自己带入了另外三个人的狗血故事之中。
“我以为……你们……”
看着李宜杉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黄珊珊笑了。此时,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向房内蓄势泼洒,却刚好将她与身后的靠背椅划入同一阵营,金色的光在她旁边投射出一条光线,笔直的射线将光明与黑暗隔开。浸在光里的李宜杉望向周身被暗色覆盖的姑娘,她笑的凄凉,整个人没入阴影,正在暗处凝视着李宜杉的眼。
“杉杉姐,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廉价啊?”
人就是人,人不是物品……
李宜杉确实不知道黄珊珊与白鸽、路知珩之间的故事。哪怕有些场景是自己亲眼所见,却也不能因此就往黄珊珊身上加盖某种烙印。
太沉重了……
大部队出发去雪乡的早晨,黄珊珊坐在李宜杉床边的靠背椅上,继续创作她的画。平板上色块鲜明,映上作画者的面容,这次画作的背景是暖色,元素却令人悚然。
一把削皮刀、一颗正在削皮的苹果以及垂在水平面上尾端断掉的长长一截苹果皮……
大半个削好皮的苹果露出奶黄色的果肉,黄珊珊挪动画笔,果肉瞬间被暗红色的血染透。
所有的这些元素,被她放置于一块深红色的画布中间。触目惊心的暖色。
黄珊珊的画和她的话同样含糊其辞、意有所指。李宜杉听过许多,却并未掌握到什么关键信息。
临到中午,趁着黄珊珊起身去拿外卖的空当,李宜杉滑动手机。置顶对话框里发过去的消息全部被彭霖澍无视。估摸着时间,这会儿他们应该早已到达雪乡,又或者彭霖澍正忙着挑战各类雪上项目,来不及回复。李宜杉没有耐心等待,只好给何屿发去消息。
岛屿的屿:「我们到的还算早,这会儿已经出发去坐森林小火车了。」
木三:「彭霖澍呢?」
岛屿的屿:「他在,就在我旁边呢。」
木三:「我给他发消息为什么不回?」
雪乡景区内,何屿还没有跟彭霖澍对好口供,李宜杉的语音电话就先一步打来。
正着急的何屿瞄了一眼屏幕上的字,对着旁边站立着的、一身寒气的人说:“杉杉……”
彭霖澍抱着胳膊,厚厚的棉帽下依稀可以识别出他此时的脸色,正和雪乡的天气一样冷:“接吧。不接她肯定又不依不饶的。”
何屿按下接听键:“杉杉?”
李宜杉没有多说,她直接表明目的:“何屿,你让彭霖澍接电话!”
对面人的态度一听就是正在气头上,一点就着。何屿举着手机,对彭霖澍做了一个痛苦的表情,随后将手机递给了他。
彭霖澍语气冷的像个纯天然制冷冰箱:“喂?有事吗?”
李宜杉质问道:“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彭霖澍早已想好说辞:“没看到。”
对面沉默下来,就在彭霖澍低头查看是否误挂了电话的时候,耳边又响起李宜杉炮仗一样的声音:“彭霖澍,昨晚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了!你装都不会装一下吗?还撒谎!”
如果非要说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有什么不好,那这点必定得算进去。两个人对彼此的习惯太过熟悉,随便的一举一动都能被对方轻易拆穿,根本伪装不了。
被揭穿的彭霖澍对着远处苍茫的积雪翻了个白眼,接着问:“你感冒好点了吗?”
李宜杉以为他会为自己辩解,没成想对方却反过来关心她的身体,她愣了愣,老实回答:“好多了,幸亏有珊珊照顾。”
彭霖澍伸出一只脚,踢着脚下细碎的雪粒,不知想起什么,他点点头:“嗯。好了,小游叫集合了,晚上说。”
一句话说完,彭霖澍没有给何屿同李宜杉说话的机会,很顺手地挂断了电话。
跟在他身后的何屿原本就因为彭霖澍的态度有些生气:“彭霖澍!我还没跟杉杉说再见!”
彭霖澍走出两步又折回来,他死死盯着何屿,语气很冲:“那是我女朋友,跟你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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