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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夕竹萧逸澈(顾夕竹萧逸澈)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顾夕竹萧逸澈全文在线阅读

时间: 2024-05-11 10:27:40  热度: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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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她总是被所爱之人推向深渊!

父皇如此,萧逸澈也如此!

谢知暖嘶哑着喊出一句:“萧逸澈……”

却被海棠的声音掩盖:“逸澈!”

谢知暖看过去,就瞧见擦身而过间,海棠跑向萧逸澈时脸上的笑。

她的红裙随风飞舞,像一朵盛开的红花。

裙摆遮掩了谢知暖的视线,她看不到萧逸澈的神情,却能看到他接住海棠时,牢牢锁着她腰肢的手臂!

与此同时,谢知暖的脖颈上也架满了岚国士兵的刀剑。

锋利的剑刃擦破肌肤,温热的血顺着脖颈滑落。

她却像是没有知觉,只望向对面紧靠在一起的两人,说不出一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萧逸澈的视线终于从海棠身上移了过来。

他看着谢知暖身前的锋利大刀,眸中没有丝毫波动。

随后拿起长剑翻身上马:“出兵!”

霎时间,原本平坦的黄沙之中,突然暴起无数穿着北国兵甲的士兵们,朝着岚国将士包裹而来。

战火纷飞,马蹄踏起尘烟滚滚。

谢知暖耳边尽是剑刃兵戈之声,可她的眼里,只能看见萧逸澈。

萧逸澈一马当先,剑锋所到之处,岚军士兵的头刷刷掉落,滚烫的鲜血飞溅到他脸上,衬得他宛若修罗。

谢知暖一直知道,萧逸澈最讨厌受人威胁,必定留有后手。

她也心知肚明,萧逸澈做这一出戏不过是为了双保险,让海棠不出分毫差错!

她只是不明白,来陪他演这场戏的,为什么一定要是自己。

兵戈铮鸣间,谢知暖被萧逸澈拦腰卷起,拉上了马。

“驾!”

男人沉声御马,谢知暖能感受到他胸腔的振动。

他的双臂因操纵缰绳环绕在谢知暖身侧,竟让她生出一种被萧逸澈保护着的错觉。

泪无声的划过眼睑,又涩又疼。

谢知暖忍不住露出了埋在心底最深处的那点儿委屈:“萧逸澈,为什么是我?”

可惜风沙太大,萧逸澈什么都没听见。

而谢知暖,也没有再问第二遍的勇气。

北国大捷。

回程时,谢知暖与海棠坐的是同一辆马车。

萧逸澈骑着战马,在北国的军队里依旧那么伟岸,瞩目。

谢知暖怔怔望着,耳边响起了海棠的声音:“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谢知暖回神看她,半晌点了点头。

海棠粲然一笑:“你和我听说的不太一样,但有一点没变。”

“都配不上他。”

这个他除了萧逸澈,不做他选。

谢知暖知道她是故意讥讽,干脆垂眸不再搭理。

海棠说了一阵儿见无趣,也闭上了嘴。

这样的安静一直持续到他们回到北国军营驻扎地。

下马车时,萧逸澈如同往常一般伸手。

就在谢知暖习惯性抬手要放上去时,却看到另一只白皙的手先搭了上去。

海棠朝她炫耀的笑了笑,然后出了马车。

她踩在车辕上,举起和萧逸澈相握的手,对着在场的北国将士高喊——

“大胜,凯旋!”

“大胜,凯旋!”

北国将士随之高喊,整个营地的将士都高呼着涌来,将萧逸澈和海棠围在中间,朝主帐而去。

谢知暖站在马车下,单薄的身影几乎淹没在黄沙之中。

她看着萧逸澈和海棠并肩的身影,竟然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般配。

谢知暖握了握自己空空的掌心,不禁苦笑。

她收回视线,转身想走。

身子却被撞了一下,紧接着,空荡的掌心被塞进一个纸条。

谢知暖来不及抓住那泥鳅一般没入北国大军里的人,只能打开纸条。

上面写着一句话——

【想活吗?子时一刻,营外澧河畔见。】

第7章

谢知暖当然想,能活着谁想死呢?

可她中了血丹,纵使现在逃了,也活不过一年。

她只是好奇,现在会来给自己塞字条的人会是谁。

是真的想救她,还是……

谢知暖想着,脚步不自觉走到了主帐。

守在帐外的士兵横刀拦在她面前,冷声道:“国君有令,除了海棠姑娘,任何人无诏不得入内。”

谢知暖一怔,她早知道海棠对于萧逸澈来说是不同的。

却没想到,竟然特殊到这个地步。

谢知暖后退了两步,隔着帐帘里的烛光,她依稀能瞧见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夜越来越黑,帐帘上的倒影越来越清晰,也更刺眼。

谢知暖垂下酸胀的眼眶,转身要走时。

帐内却传来了萧逸澈的声音:“谁在外面?进来。”

随着这声令下,侍卫收回了刀,拉开了帐帘。

帐内的一切也清楚的映进谢知暖的眼里。

行军榻上,萧逸澈正在亲手喂海棠喝药,他细致地将汤药吹凉,就像哄孩子一般哄着海棠喝下,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蜜饯放进海棠嘴里。

一幕一幕,就像从前他哄谢知暖一样。

在军营中,蜜饯算得上奢侈,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备好,想必花了很大一番心思。

谢知暖觉得自己好似也喝了一碗药般,满嘴皆是苦涩。

只可惜萧逸澈手中的蜜饯是什么滋味,她怕是再也尝不到了。

出神间,海棠的声音响起:“逸澈,够了。四公主看着呢。”

她自然的握住萧逸澈拿着蜜饯的手,示意他看向谢知暖。

萧逸澈竟也真的放下了手,抬眸看过去。

四目相对,在瞧见谢知暖眼里的破碎时,萧逸澈心里浮起抹异样。

他不动声色压下,将海棠刚换下来的脏衣服往她头上一扔:“去洗干净。”

谢知暖眼前一黑,不敢置信:“你让我帮她洗衣服?”

“军营中都是男子,让他们洗会坏了海棠的清誉。”

听着萧逸澈罕见地解释,谢知暖抓着那丝绸般滑腻的红裙,却觉得讽刺极了。

在南国,海棠是抛头露面的歌姬,自己再如何也好歹是公主。

而现在,萧逸澈却为了维护她的清誉,让自己像个婢女一般去给她洗衣服。

谢知暖定定看着萧逸澈,与他沉默地对峙。

这是她仅剩的尊严。

主帐内的气氛紧绷又窒息。

直到海棠开口:“逸澈,算了。”

说着,又吩咐门口的侍卫:“把她带出去。”

谢知暖就这么被押着退出了主帐。

直到那帐帘落下,她还在看着萧逸澈。

可在海棠开口的那一刻,萧逸澈就收回了视线,没再看谢知暖一眼。

边关的夜,寒意像蛇钻过衣袖缝隙,爬过全身。

谢知暖一闭眼,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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