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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也忍不住后腿了两步。

“记不记得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他开口问。

叶晨曦描述了个大概，乔初川听了就走了，再等他回来没多久，她就听到那个女人被紧急送到医院的事，据说在路上遇到了流浪汉，惹了对方不快。

叶晨曦却知道这事肯定跟乔初川有关，因为他接电话时，都说的针对女方那家人，字里行间有封杀的意思。

乔初川这会儿太冷了，完全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即便公司紧急事情要他处理，他也没有回去，全部推给了他的助理。

叶晨曦在一旁听着，不打扰她。

乔初川挂了电话之后，眼神锐利看向她，警告道：“她也算是你的老师，希望你能对她客气一点。许横山在我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说完话，就进了病房。许初念还在睡觉，他小心翼翼的替她把衣服给盖上了，动作很轻，生怕打扰到她。

然后看着看着，眼睛又开始发红了。

叶晨曦提醒道：“初夏姐说，不希望你在这里打扰她，等会儿要是有人来看她了，看见你了不太合适。她想让你走。”

他置若罔闻。

“你难不成要让她为难吗？”叶晨曦说。

乔初川微微一顿，深吸一口气，随后直起身道：“她要是醒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只是乔初川离开之后，满脑子还是许初念，担心得发疯，心疼得发疯，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

偏偏吴父那边问他什么时候签合同。

乔初川这会儿只觉得头疼，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他效率低，在公司待到很晚，许初念那句“这永远是一个死胡同”，一直在在他脑子里盘旋。

他很想去看许初念了，但是这会儿会有其他长辈在，乔初川只能等，最后到了十二点时，他还是没忍住去找了许初念。

乔初川买了粥，许初念看见他的时候，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在乔初川喂粥的时候，她嘴巴困难的张不开，每喝一口都困难。

乔初川心里直发抖，他快要受不了了。

许初念在勉强张嘴的时候，感觉到了乔初川的一滴眼泪，掉在了地上。

她看了一眼晕开的水珠，温和安慰道：“我没事。”

乔初川不动声色的吸了吸鼻子，随后清清嗓子，轻声喊了一句：“老婆。”

声音又干涩又沙哑，不知道程载了多少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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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念脸上有几分怔愣，但是没有开口，她张着嘴喝粥，像是没有听见。

乔初川也耐心的一口一口喂她。

许初念很快就累了，没有再张嘴。

乔初川道：“不吃了？”

她摇摇头。

两个人开始沉默，许初念睡醒了，也不困，就这么看着窗外，即使满身伤痕，她看上去却安静而又美好。

乔初川没有打扰她，默默的把东西都收拾了，然后他听见了一阵响动，回头时，看见许初念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她牵扯到伤口了。

乔初川过去时，她的手用力的拽着他，太痛苦了，所以手不得不用力。

许初念听见乔初川又吸了吸鼻子，颤颤的呼出口气，很轻，但显然哽咽了。

她想起一句话，说一个男人愿意为你哭，不是他弱小，是他舍不得你，他把你当成了全部。

许初念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心酸心疼又无奈。

乔初川其实不太聪明，或者说一点也不提防她，他真的从头到尾都在奔向她，如果换成其他女人就好了，他肯定幸福美满。

“唉，乔初川。”许初念说，“我真没事。”

乔初川牵着她的手，一言不发，只是眼睛依旧红红的。

很久后，他开口说：“要不然，那个项目我就给你吧。你做不好也没事，我这边可以帮你，也算不上真的就那么困难。我爸那边，我们先不管，我一点点替你解决，好不好？”

许初念唇线抿得很直，眼神直直的看着他，然后眼睛也红了，她轻声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乔初川用力的握住她的手，“本来我马上就要签合同了，我知道我临时反悔很不应该，把项目给你，更是不应该做的事。我很清楚，我做的不对，我不应该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和领导的命令，但是我不愿意给你好的项目，就没有人愿意给你了，你就一直这么辛苦。”

乔初川看着她，声音轻了点，说：“我什么都清楚，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但能怎么办呢，你是我老婆。”

许初念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

“初夏姐，不要哭。”他说，“我现在不敢抱你，我怕弄疼你。”

她猜到乔初川很好拿捏，可是这会儿，还是忍不住心痛和难受。

只一辈子，也只有乔初川对她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做不到不管你。”乔初川道，“真的做不到，我尝试过很多回了，就是放不下。我那天跟吴茹吃饭，都忍不住往你喜欢的点。我当时在心里说，要是带你来这里吃就好了，你肯定会喜欢。”

许初念道：“乔初川，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有目的呢？”

“初夏姐，我觉得你不舍得伤害我。”乔初川看着她，说，“也许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但你不会伤害我，对么？”

许初念颤抖着嘴唇没有说话。

乔初川道：“项目我给你，但是能不能让我看看孩子？我晚上做梦经常梦到，我们一家三口。做梦的时候，真的挺好。”

许初念拽着床单，说：“好在哪里？”

“梦里我叫你老婆，你都应的。”

乔初川声音嘶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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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初川的这一句话，让许初念的眼睛瞬间红了，没有哭声，眼泪却大颗大颗的顺着眼眶往下掉。

她不想让乔初川看见，可这会儿也无处遁形。

“老婆，别哭。”乔初川心疼的弯下腰，伸手给她擦干净了眼泪，跟她保证说，“别哭，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项目真的给你，你不要担心。你未来的路，没有人在意，但我在意，我会给你铺好。”

许初念没有言语，乔初川给她擦干净了之后，伸手轻轻把她揽住，尽管她此刻脸上都是伤口，并且看上去相当滑稽，乔初川喉结还是滚动了一下，然后朝她凑过去，就在他马上要亲上她时，她转头避开了。

“乔初川。“她提醒说。

“嗯。”他僵硬了会儿，最后把动作改成了轻轻揽住她。

此刻时间不早，乔初川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住在了医院，就盖着一条小毯子躺在沙发上。

许初念睡不着，脑子里回忆跟乔初川之前在一起的时光，他其实没怎么变，又好像变了。过去的他跟现在的他不停在她脑子里交替出现。

最后的最后，她想起的却是，婚礼当天，他穿着不太合适的西装。

那天的乔初川，不苟言笑，她以为他是不高兴，现在想来，大概是紧张。

许初念想着想着，然后突然被乔初川的声音给打断了。

乔初川的声音很清，恳求意味明显，他说：“初夏姐，我是真的想见见孩子。”

她却没有给半点回应。

就在乔初川以为她不会答应的时候，她却轻轻的“嗯”了一声。

乔初川猛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许初念。

“真的吗？”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许初念朝他温和的笑了笑，只是似乎有些走神。

乔初川因为这件事，一连几天都很开心。

出国的日子定在几天之后，乔初川在后一次晚上来看她的时候，就把合同给带了过来。

有些细则条款，两个人也好商量，当下就做了约定。双方彼此都各退几步，许初念的价格不高，乔初川也是一口价定下来。

第二天乔初川要检查的时候，许初念温和道：“我已经检查过了。”

之前很多时候，都是许初念帮忙检查的，并且也从来没有出过什么问题。别人乔初川不放心，但许初念，他无比信任。乔初川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没有再检查只道：“我尽快给你走完流程。”

许初念道：“你不再检查一遍？”

乔初川看了看她，说：“我信的过你。”

许初念看着乔初川，有些恍惚。

事情比她想象中，要简单许多许多。

“等合同走完，我们再出去看孩子。”他说。

许初念的笑容有几分勉强，许久才“嗯”了一声。

但这件事还是得心照不宣，就连出